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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品犯罪——丑陋的画面
  

作者: Sim Middleton

艺术世界有着相当大的魔术般的魅力。对老调查人员而言,那些总是在鉴定行业中工作的所谓专家们似乎是多余的。但无论是盗窃了一幅价值连城的油画还是一货轮土豆,犯罪就是犯罪。调查人员可以将调查的重点放在犯罪行为本身、证据和尽可能多的与目标有关系的部分上。

这样的犯罪,比如一件非常著名的价值连城的艺术作品丢失了,那么这件事会被公布与众。从拉丁美洲,还有近来从东方国家走私过来的艺术珍宝丢失,也会被公布于众。这些犯罪的发生看起来是越来越频繁,但事实上,这些被批露的与艺术品丢失有关的犯罪只占这类犯罪的10%,有90%的这样的犯罪不被人所知。这一点与艺术品本身的价值无关,与艺术品的保管及这些艺术品在行业内的影响有关。

艺术品贸易像其他贸易一样与金钱有关,它涉及资金的数目很大。最近的估算显示在全世界艺术品交易市场中的艺术品价值在150亿美元。普遍的认为是:世界范围内走私艺术品的价值,可以与毒品和军火相比。国际刑警组织曾估计过,非法买卖艺术品的总价值大约在50亿美元。这一数值不仅仅包括珍品的盗窃和抢夺,也包括古董和对其他文化遗产的掠夺。由于很难估计绝世珍宝的价值,一些专家认为上面的数字估计过低。

最近,日本关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文化珍宝所有人违法进口、出口和运输方面决议的批准,为我们提供了一个范本。对收藏家来说,这是一个重大的事件,特别对亚洲艺术品收藏家而言更是如此。日本是一个富有的国家也是许多收藏家的所在地。日本有很长一段时间在国际艺术品市场上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同时,在上世纪前半叶的帝国时期,日本也获得了大量作为战利品的被盗艺术品和文化珍宝。在日本控制下的朝鲜和中国的殖民统治者把几千件艺术作品和文化遗产运回了日本。通过对教科文组织决议的批准,日本含蓄的接受了在纠正不光彩事实方面的责任。这对高度估计自己的文化财产的日本来说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这一事实也预示一些类似的国家如:德国和其他一些欧洲国家可以就在二战时期大屠杀的幸存者和其他一些人对纳粹在先前侵占他们的艺术品的控告进行处理。

大量的被盗艺术品和文化珍宝被私人收藏者所掌握,而这些很难接触到的人通常不是有钱就是有权。正确的第一步已经走了,现在需要进行一个困难而漫长的步骤,就是鉴定这些被盗的珍品及确定他们的所在地和真正应该拥有它们的人是谁。

大多数的收藏家收藏艺术品是因为欣赏艺术品的魅力和艺术品内在的创造性。然而有一些人则不是这样,他们收藏的原因只是希望艺术品能够获利。这是卖方的不诚实和买方容易上当最明显的原因,同时也是产生伪造和欺诈的原因所在。该领域的专家非常坚定和一致的警告那些艺术品的购买者:永远,永远,永远不要从那些把艺术品作为投资渠道并告诉你它肯定可以升值的那些人手中购买艺术品。

洛山矶一家船厂的经理,在听到Beverly Hill画廊关于艺术珍品的价值会像火箭一样上升的投资建议之后,认为自己找到一个前景看好的投资方式。在喝完酒之后,一个自身就是投资者的商人谈论到:他投资的一幅原本艺术品仅过了两年就获得了双倍的回报。

在参观过Beverly Hill画廊,听完画廊一个伙计一番所谓艺术世界的吹嘘之后,船厂经理从他的工厂退休金中拿出了5万美元投资到一幅艺术品上。这幅艺术品仍旧被放在画廊中,在不断升值中仍作为商品陈列在那里。而船厂经理会定期收到关于他的艺术品的最新价值信息。他的艺术品已经升值了近83%,看上去这确实是一次非常好的投资。

但是几个月之后,事情就发生了变化,那个画廊破产了。大多数的艺术品连同放在其上面的投资一起消失了,拥有画廊的伙计也不见了。随后破产的消息传了出来,该消息也说明了一些艺术品在不被知情的情况下,被卖给了不同的人。这是真实的事件,剩余的一些艺术品无法确定谁是真正的拥有者。警察估计投资者们因此而损失了近一千两百五十万美元。船厂经理没有收回任何退休金的投资或者任何的艺术品。而对船厂经理而言,幸运的是他只是丢掉了工作。

一位在新墨西哥州的女士也意识到了艺术品并不总是升值的,通常的感觉是恰恰相反的。在1974年,她拥有了一个Nayarit小雕像(来自墨西哥西海岸,公元100年前的赤土粗制雕像)。她曾经找人评估过,被告知雕像价值6500美元。20年后,她家被盗,而被盗的物品中就有那个雕像。

她向房东投保的保险公司提出了索赔申请。除了其他损失之外,她加上了已经被评估过的雕像价值损失的索赔。后来,她的一个朋友在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有些激动的告诉她,她被骗了。无论怎样,先前所做的都是愚蠢的,她的朋友告诉她说: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之前的艺术品在过去20年间,已经升值了,她的雕像现在的价值远远超过20年前评估的价值。那位女士愤怒的向保险公司再次提起索赔申请,要求获得公正的待遇。

起先,保险公司真的认为可以就接近那位女士朋友所提出的索赔数额(大约2万美元)进行一次谈判。然而,一名索赔调解员决定采用另外一条途径——对那个雕像的价值进行调查。调查结果显示:一个像本案中那样的Nayarit雕像目前仅卖1000到1500美元,最好的Nayarit雕像的最高价格也不过7700美元。根据这一情况,保险公司决定维持它最初的解决方案。在证据面前,那位女士只能让步。

事实上,这位女士很幸运得到了她索赔的赔偿。其实,保险公司如果拒赔,理由也是很充分的。因为即使雕像确实值很多钱,那位女士也无法拿出证据来支持她的观点:

     —她先前的鉴定者无法在实体上证明他的鉴定观点。

     —她没有任何物品来源文件(历史)的证据来支持她的索赔物品的真实性。

     —她没有照片或其他法院认可的证据来证明物品所在的情形或者甚至无法说明索赔的物品到底是不是事实上存在的 

令人奇怪的是,这个案子中,保险公司是如此迅速的想解决掉最初的索赔申请,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反而在认真考虑支付更多的钱了解此事,而没有去证实申请人的索赔信息。

保险公司或其他负责处理艺术品案子的机构和人员应当意识到:即使是在有文件存在的情况下,也是有责任去核实事情的真实与否的。艺术品的鉴定普遍存在水分。那些所谓的艺术鉴定家正做着声名狼藉的逃税和设计保险骗局的勾当。甚至那些相对正直的鉴定家也会在收藏家的压力之下,在评估艺术品时抬高或压低艺术品的价值。难怪美国国内税收机构的艺术品顾问小组持有这样的观点:艺术品鉴定是一种不精确的和决定于主观意识的商务行为。

所以尽管是一项不精确的评估也好过根本没有评估。一个相关的被出版的故事阐明了保险公司是怎样由于不称职的工作及匆忙的与客户签约而遭受损失的。

在加里福尼亚州的萨克拉曼多,一名男子在向保险公司报告有两幅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作品被盗后,从保险公司那里获得了41万美元的赔偿。该案唯一的所有权证据是申请人提供的由一名代理商标注的两张质量低劣的照片。申请人声称照片上的艺术品是Domenico Ghirlandaio的“Death and the Dragon”和Pietro Della的“Madonna con Bambino”,照片中,这两幅画被装在一对木条箱子里。申请人声称画是经过防腐处理的后装在里面的,因此没有被拿出来。

在艺术品被盗的报告提交三个星期之后,保险公司进行了理赔,保险公司声称对此是有疑问的,但拿不出相反的证据。一场调查展开了,三年之后,“被盗”的艺术品在罗马的Vatican's艺术画廊中被发现,那两幅所谓被盗的画已经在那里陈列了至少400年!申请人是意大利航空公司一名职员,他从画廊拿走了另外两幅画的照片并提供给了保险公司。照片中的画事实上是存在的,一幅是Paris Bordone的“San Giorgio Che Occide Il Drago”和 Alessandro Buonvicino 的“Madonna Della Pera”,这两幅画都是在16世纪以后才被创作的。

艺术品并不总是因利益的原因升值或被盗。一些人喜爱某个艺术品的原因是因为它拥有创造力的品位,有这一点就足够了,如果机会来了,他们偷走它就是自然的事情了。通常这类小偷的目标是艺术品或其他装饰物品。例如,在加里福尼亚的Claremont大学城,有很多稀有珍本在规模大而又现代化的Honnold图书馆内珍藏,在图书馆的二、三层有着错综复杂的走廊和小房间用来珍藏一些特殊的珍本。这些珍藏本大部分情况是被用作师生的学术研究,对于其他人是不允许接近的,除非他能出示某种证件(通常如驾照)并说明要找寻某本书籍的原因。服务是该图书馆最初的宗旨,但是这项宗旨突然发生变化,因为在一次迟到的存货例行检查中发现有500本稀有的珍本丢失了!在报案后,窘迫的图书管理员们被委派进行一项安全性的调查来找出这么多珍本没有任何迹象就莫名消失的原因。

调查发现,图书馆目前的警报系统和门禁装置是比较先进的,但它们的作用被遵循死板管理程序的职员给抹杀了。太多的人被允许进入到本不该允许进入的收藏室,而其中的收藏品既没有被核对,也没有被清点。几个特殊的钥匙被交给各系的人员,作为一种便利给符合规定的一些特殊人员。为了在开放时间方便职员和其他特殊人员,在门上的门锁装置可以被绕过行走。坦白的讲:图书馆的管理人员是希望可以做更多与安全有关的工作。那些18世纪和19世纪关于勘探和运输的书籍被认为是绝品。原管理员的辞职被接受,新的安全措施和设备也已经投入使用,“但是失去的终归是失去了。”一名图书管理员悲伤的说道。

三年之后,一则由图书馆联合会提供的消息说:在内布拉斯加州的Omaha,美国联邦调查局逮捕了一名住在一座被其作为不动产继承的即将坍塌大厦中的男子,该男子叫:Stephen Blumberg,他的房间几乎被23600本书给塞满了,这些书是他在过去20年间偷来的。Blumberg在美国各地的图书馆,仅仅是溜达一下,就从那些图书馆把书偷了出来。被偷来的书中就有前面提到的Honnold图书馆的藏书。

Blumberg是一个古怪的人,也是一个不寻常的案例。但珍本图书及从书中偷取图例书页和彩色图版的窃贼却并不稀有。事实上,全世界在图书馆和藏书方面的损失正在发展成一个严重的问题,前不久,在Ohio的一名美国牧师被逮捕,原因是他从罗马的罗马教廷档案室的一本珍藏书籍中剪下了一幅彩色图版。

近来对那些世界著名的艺术品拍卖行和博物馆的主管人员及那些被信任的其他人员的控告证明,一件事情只要与艺术品有关,就应该被认为是存在潜在危险的,这是必须被考虑到的。艺术品保护工作的复杂化是一个围绕所有人、是否是珍品及艺术品丢失三者的问题。保护制度或私人的名声是那些掌握我们文化珍宝的人头脑中最重要的问题。博物馆依靠安全的名声来被人们决定是否成为最终捐献或支持的机构。许多的出色的建筑正在很好的藏污纳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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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错看了世界,却说世界欺骗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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